展禹宁情绪起伏不定,崩溃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:“你放开我...”
“我放开你,你又能跑到哪里去?”谢云暄的手指从他胸口正中间的小痣滑到纹身,捻着指缝里的精液,嗤笑道:“这是多久没释放过了啊老师,脏死了。”
手指滑过的痕迹像是把展禹宁从头到脚剖开,心肝肺腑陈列了一地,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,连同他短暂萌生过的肮脏欲望,避无可避。
...脏死了。
展禹宁知道自己现在最好的选择是沉默,然后去浴室洗干净,可嘴巴就像拉开了闸,委屈劲都快要冲上天了:
“嫌脏你就离我远点,我求着你肏我了吗?”
他还想说点什么,可是唇一抽一抽,怎么都反驳不了。这好像是不争的事实,展禹宁也一直没有跨越过去,所以他总是想起纪少慈看着自己的失望眼神,就好像在和他说:我觉得脏。
眼见闪烁的瞳孔在自己的注视下又要溢满眼泪,谢云暄凝视着那一点光点,突然觉得自己找到了钥匙。
“老师。”谢云暄毫不顾忌地紧抱着他,拥抱不是第一次,在医院的时候,安慰他的时候,但是都不痛不痒,这还是头一次他这么迫切,为自己戳到了展禹宁痛处。
“老师。”谢云暄低沉的声音喊着他:“展禹宁,冷静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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