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关系这么好,自己问去不就行了。”
蒯鹏飞抬头看着谢云暄,想对方伸向自己帽子的手,却还是被谢云暄眼疾手快撩起一角:“盖这么严实,原来这么严重了啊。”
蒯鹏飞赶紧压住帽沿,对着谢云暄有几分敢怒不敢言:“你明知故问有意思吗?”
他凭什么这么轻松地站在自己面前?
“我只是确定一下。”谢云暄和煦地笑了笑:“毕竟好像是比离开那会看着严重一点。”
他看起来就像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了,还要跑到饿肚子的人面前嘚瑟食物的美味。都是男人,那档子事都不难想,昨晚上回去估计又和展禹宁做爱了吧?碍于陈林冀的劝告,蒯鹏飞只是捏住了拳头:
“第一次觉得你惺惺作态的样子这么恶心。装什么局外人呢?是你让我试试的,我至少不会像你这样装。你恐怕连打赌的事情都没敢告诉老师吧。”
“我哪里置身事外了啊,你不是都对外说了嘛,这是我干的,我当然有必要了解一下自己的罪行。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维护老师,不是还向我获得许可想玩玩吗?要是真生气,也应该将拒绝你的老师一起拉下水啊。”谢云暄口吻很淡,却好似铁钳一般狠狠攫住了蒯鹏飞的心:
“你动真感情了?”
蒯鹏飞一下子跳脚:“你乱说什么?!谁会对他认真,我又不是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