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他面前撒了个娇,他就养了我十多年。”展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神色已经冷峻下来:“你说他心不心软?”
当时她被推脱送来送去,是展禹宁骑着车把她抱回来的。他大学在外地念的,毕业很晚,是为了能照顾家里休学了好几年,都快赶上本该有的长度了。虽然自私,但哥哥在的那段时间,是展婉宁这辈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谢云暄笑容淡却下去:
“所以昨晚是在装傻吗?”
“因为看家里气氛很好,我不想当着我哥的面说。”
展婉宁起锅烧油,老旧的油烟机嗡嗡抽动,唰啦一声,菜下了锅。
她是打心眼里维护展禹宁的。谢云暄忽而有种被拒之门外的感觉。
老师真的孤立无援吗?
他坐的位置正对着门,不知道什么时候锁孔一阵动响,穿着黑色棉衣的展禹宁推门而入,正对上谢云暄的视线。
气氛好像不对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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