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和谢云暄打起来了?我不是和你说过他吗?要你离他远点吗?”
蒯鹏飞还没化开的委屈哽在喉头,一时间不敢说话。
“你们班主任这种小年轻能办成什么事啊,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一个劲帮着别人说话。”华艳心疼地捧着蒯鹏飞的脸,“...还疼吗?”
母亲态度的猛地大转弯,蒯鹏飞愣了一下:
“妈...”
华艳小心地摸着他青紫的眼眶,话音里带了怨恨:“没爹妈的东西就是没管教。”
一句比一句更如惊雷,蒯鹏飞错愕道:“妈?你说什么?”
华艳抿了抿唇,像是咽不下那一口气,才不快道:“你那个同学啊,是某个企业家的私生子。”
在蒯鹏飞的失神中,华艳的声音显得悠远而深长:
“之前打官司的时候就联系不到父母啊,全权交由秘书处理的,现在八成都还没能搬到家里去,还住在外头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