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说出来也不会改变什么。”展婉宁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,一刀切下去,像是咚地一声拍了板:
“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哥啊。”
“都说人越大和家里人越生分,你和老师关系到是很好啊。”
展婉宁话音里带着得意和底气:“那当然了——”
“我是我哥养大的。”
她一直认为这是件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事情。
刀下不断响起有节奏的切菜声,菜刀在砧板上划出无数道细小的痕迹,这块砧板已经用了十来年了,干燥的时候摸上去,表面毛毛糙糙的。
有些不起眼的东西,寿命反而会比想象的长,比如一个用到快传代的案板,或者厕所角落里被皂角糊住洞眼的肥皂盒。这些小东西身上稀里糊涂地刻录上了过往的痕迹,但是没有一点痕迹会和谢云暄有关。
“不过我哥不喜欢年级小的啊,更不可能和学生搞那一套...你怎么会和我哥在一起?”
谢云暄说:“只是借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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