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密密的酸胀感吻上心脏,就像是手指被绑了很久后然后再松开的那种麻木。展禹宁茫然地躲了躲说:
“我昨天...看到谢昀曦了。”
空气中刻意营造出的柔情都生硬了一霎。
“...谢昀曦?”谢云暄的视线霎时间冷了下去,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,他死死抓住展禹宁的手腕问:“他来这里了?他对你做什么了?”
“只是和我说了几句话。昨天是办活动,他说他是来找你的。”展禹宁如实相告:“还有吴正硕,应该是和你有过过节的那个吧,他们坐在蒯鹏飞身边......是谁把这件事情传出来的,你应该心里有数吧。”
谢云暄话里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:“...是谢昀曦,我就知道是他。”
如果只是针对他就算了,为什么要来找展禹宁?谢云暄瞬间明白,就像他曾试图用关楚来威胁自己一样,因为电击也对自己没用了,没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了,所以要去寻找新的刺激是吗?
方才的游刃有余荡然无存,谢云暄陡然一惊地反应过来:什么时候展禹宁对他来说已经这么重要了?
展禹宁问:“他为什么...”
“老师。”谢云暄焦躁地打断他,像是不希望他再问下去:“这种人做什么是不需要理由的,只要有趣,他就会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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