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。
谢云暄才二十一岁,本身性方面就开放,展禹宁明白自己在他眼里像什么,一个便宜老师,可以随便糟弄的家伙,不必考虑后果,也不会留下责任。突然斩断这种廉价的发泄方式,还要和他每天同进同出,对他产生冲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可他呢?他在幻想着被谁操?
他何曾这样欲求不满过?
掌心留着一滩粘稠的白色精液,展禹宁瘫陷在床榻里失神,感觉自己近乎糜烂。他不由得想到谢云暄在最开始发生这段关系时就曾和他说过的话:
你否定不了我的,老师。
他否定不了,也不可能装作相安无事,这段不伦关系从发生的那一刻起,他和谢云暄就回不去了。而他现在甚至已经对谢云暄有了不正当的幻想,如果继续发展下去...
承受不住欲望的膨胀先暴体而亡的会是自己吧。
要自保、要懂廉耻、和学生说什么情情爱爱?展禹宁脑子里很乱,脚步声却越来越近。门外传来异动,是谢云暄敲了敲房门,问道:“老师,你睡了吗?”
“...没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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