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乖。谢云暄无声地笑了笑,他将后半句压在舌头下,视线越来越暗。
“等一下...”谢云暄将手指插进老师的发根,就像抚摸般揉了揉他的头发。展禹宁像是觉得痒,微微皱起了眉头,却没睁眼,也没说话。
“看下长短。”
谢云暄用手指撩开他的发丝,率先解释道。随即他看到展禹宁的眉间的褶皱有意识地松开,尽量平稳地面对自己。他不知道老师眼皮底下的视线应该是怎样的,或许是那种慢半拍,有些不知所措又失落的眼神吧,老师最近总是这样看着自己。
人们不外乎用离开来试探关系亲疏,谢云暄也没能落入俗套。他的老师明明心软得不行,一次又一次对自己退让,却又爱说一些自己不愿意听的话。可就算嘴上咬牙不说,他也是在意自己,也会因为自己也有一些不安吧。
只是老师又能忍到什么时候呢?
谢云暄说:“头低下去了。”
展禹宁又仰起了一点下巴。
怎么就这样听他的话呢。
谢云暄竖着剪刀,一层一层,不紧不慢地剪着老师的头发。他的头发偏细软,发丝从指缝里溜走,蹭过掌心留下细碎的痒意,连同谢云暄也变得心痒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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