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妈妈,上一场谋杀才一个月都没有到。
既然要吃这么多苦,还这么不喜欢,又为什么要生下我?
热量耗尽,周身已经开始发冷。他忍气吞声,将这些低落的自言自语统统咽进肚子。在月光的清辉下,关越好像终于看到了朦胧的边界。当他喘着粗气从陡峭的边缘慢慢爬上去,又霎时间瞳孔皱缩。
漆黑的洞口抵在自己额前。
就像长镜头的对焦,关越将视线往后放,看到照片上的哥哥,他笑着,举着一把模型玩具枪对准自己,随后幼稚地抖了一下枪管说道:
“梆——”
钝铁的触感触碰到自己的额头,浸湿的衣服吸饱了他的冷汗,水滴爬过膝盖的伤口,疼痛细密而冰凉。
“我抓到你了啊。”
关越摇摇头,滚下坡转身就想跑,自有两个高大的男人跳进草堆,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摁在地上。
“放开我你要对我干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!”
关越咬牙切齿,每一个字都紧绷到了极致,然而草木被风吹得窸窣暗笑,蓝色的电流在电击枪上跳跃,显得他的嘶吼只是虚张声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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