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...妈妈是知情的。
多么酸溜溜的可怜想法,那是他最想抹杀的自己。他就是由此确定,那不是梦,而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事。
有些事情说不好是记起来还是忘却了好,对谢云暄来说,存在的本身就是一个祛除不了的诅咒,忘却与否只是隔了一层遮罩的帷幕。无论流失的记忆是否拾起,已经随着时过境迁慢慢磨失意义。
当时的心情再也回不去了。
谢昀曦支在一旁,正吞云吐雾满脸享受。他打量谢昀曦半天,很久才觉得这张脸熟悉起来,好像空白的轮廓被一点点填补完全。
谢云暄最后一次见他已经是五年前,谢昀曦比往先看着要更加松弛,即使一身名牌精心打理过,眼周的一片鸦青还是出卖了他的精神状态。
注意到谢云暄的目光,谢昀曦伸手,往他身上弹了弹烟灰:
“哟,别这么看着我啊,从你找人查我开始就应该想到的啊。”
事情有些陌生,毕竟刚做完电休克,会有十分钟左右的短期记忆缺失。谢云暄梦里还是那天夜里,所以醒来只记得关楚和绑架,乍一提根本反应不及。他脑子转了一圈,才想起来有这回事,口吻很淡地回道:
“啊,我知道。”
“干什么这么想不开啊,我亲爱的弟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