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他才喃喃道:
“...钱。”
这样的台词好熟悉。
——“老师觉得,自己值多少钱?”
人是能够被买下的。关越是这样的觉得的,因为他就把自己的人生当作砝码,放在天平上等待交易。
谢伯生笑容未减:“想要多少?”
关越攥着自己的膝盖,一阵失语。一时间脑子里好像有很多顾虑,但组织起来语言磕巴又颠三倒四:“不管要多少......这只是你的口头承诺。”
“你是怕我糊弄你。”谢伯生对自己身边的人摆摆手:
“去叫律师。”
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对话,是商人在和自己的商品谈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