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不是我值多少钱,是你儿子值多少钱。”
从法律意义上来说,这句话巧妙地一语双关了,但又与事实相去甚远。谢伯生一时间没有及时接话,桌角的倒流香如瀑布般倾斜而下,袅袅升烟,他半天才说:
“我可以给你这么多,甚至你可以再贪心一点。”
再抬眼时,关越和谢伯生的视线相撞,男人终于脱下了他伪装的皮囊,那双眼里一如从前,是他儿时曾在门缝里见过的,浓到翻涌的阴冷和算计。
“出狱后你就回到家里边来吧,待在你哥哥身边。”谢伯生看着他说:“你既然开了天价,我也不喜欢亏本的买卖,只是这一次也太浪费了不是吗?或许以后还有用到你的地方。”
这次轮到关越沉默了一长串,很久后他才低下头,近乎孤注一掷地说:
“好。”
谢伯生恢复了从容:“再说说你还想要什么?”
拳头再一次攥紧,这次关越以为自己终于抓到了自己想要的,能够抓住的东西,福至心灵,他对谢伯生说:“我要我妈...不用躲躲藏藏地活着...”
“我要你...从此以后放过她,让她能够自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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