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告诉老师,按照现在这样,我们少说要天天做,老师的小洞才能习惯。”
谢云暄忽然扣住展禹宁的两只膝窝向后摁,迫使他将整个臀底都露了出来,像不倒翁被强行倒了个底儿。丰腴肥腻的腿根发着颤,那刚刚指奸过的肉口又肏开了,淫靡的水光和熟透的红肉溶到一起,组成一副下流的视觉暴击。谢云暄抓住他的阴茎一面套弄,一面低头沿着阴囊向下舔过,直到鼻头上全沾上淫水——
他将舌头伸了进去。
“啊...”展禹宁声不成调,浑身紧绷。口腔里的热气几乎要将他烫伤,宽厚的舌头上像有小颗粒似的,刺喇喇地挠人,带着不可忽视的异物感。一时间强烈的羞耻感顺着脊梁骨上升,展禹宁几乎被这一下送上高潮。
阴茎湿了个透彻,展禹宁猛然揪住他的头发往外拉:“干什么...停下,很脏、很脏、不要t...不要这样...”
他甚至发不出舔那个音节。
“脏什么啊。”谢云暄还有闲心用额头推他的手,手不停地揉着那道肉缝问他:“已经洗过了,浴室里不是还用手指摸过了吗?”
展禹宁哑着嗓子说:“那怎么能一样...”
老师既然喜欢和他教课,谢云暄干脆不依不饶:“有什么一不一样?老师,鸡巴都能放进去,舌头就不行?”
他甚至追到展禹宁耳边问:“还是说你只要鸡巴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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