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所有老师都对他那么殷勤。蒯鹏飞恍然间思路通畅,至于展禹宁——他作为班主任怎么可能一点不知情,闭着眼睛颠黑倒白,光天化日之下就和学生苟合到一起去的骚货。
“操...婊子...”
呼吸加快,蒯鹏飞咬牙切齿地捏着阴茎上下套弄,就这样的人居然还揍了自己。他因为展禹宁一个肘击胯下痛了两周,每每疼痛发作,再想那两个人在自己家玄关处的接吻,就觉得受尽了屈辱。
...当时展禹宁坐在他的胯上,隔着裤子磨蹭了一下他的鸡巴。
蒯鹏飞还未完全放纵恨意去撕咬这对狗男男,华艳就打断他:
“飞飞,你收拾好没有?”
在现实面前,蒯鹏飞只能将自己个人的小小情绪收起来。他赶紧抽两张纸擦了擦手,着急忙慌地穿上裤子道:
“知道了。”
今天是假期最后一天,他本想准备明天的开学考试,但怕华艳问他早干嘛去了,还是跟着母亲去一个饭局。据说那家男主人升官了,要定期熟络一下。进包间前,华艳特地叮嘱他,一会吃饭千万不能玩手机,说话要注意。
蒯鹏飞想他哪次说话不注意了。但包间的门推开,他狠狠怔愣住了:
“吴正硕...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