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暄仿佛看出点端倪,面上笑吟吟地,只是眼睛不在笑,“老师,我没有吗?”
展禹宁撂下一句“你自己冲”就回房间了。
谢云暄无奈似地拄着拐杖站了起来,其实脚没什么事,非得矫情地打了个石膏,和手还不是同一边,眼下有人要装一装,结果走起路来就跟四肢刚长出来似的。他披着的外套摇摇晃晃,撕不开包装只能用牙咬,冲泡完要端过去又没手,最后啧了一声,把拐杖扔掉了。
把谢云暄从瘸腿到健步如飞过程尽收眼底的展婉宁:“...”
这什么医学奇迹啊,哥哥难道一点没发觉吗?
总不能是在故意给他机会吧...
在展婉宁诧异的眼神中,谢云暄比了个嘘声的手势,轻轻关上房门。
“老师。”
展禹宁稍稍偏转脑袋,耳侧就紧贴上了温热的杯壁,白色液体差点漾出去,咕嘟一声响在耳边,像是隔着玻璃模糊不清地唔噜作响。
谢云暄拿开杯子,空气重新涌进耳道,仿佛玻璃塞被拔掉般通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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