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他更窒息、想让他哭得更厉害一点。谢云暄感觉酒精蔓延到四肢百骸,他是真的醉了,以至于自持力都大大削减,很快就到了发泄的边缘,心痒难耐。
这时展禹宁突然挠他的手心:“射吧。”
谢云暄低下头,看到展禹宁小幅度地张开口,他的嘴角已经皴裂了,红着像是受了欺负,却依旧仰头舔着铃口,状似漫不经心地勾了谢云暄一眼说:
“射进我嘴里。”
那方窄窄的喉咙里面是谢云暄深不见底的欲望。
身体打直,肩背的线条紧崩成一片,谢云暄眉头紧压,咬着舌尖喘气。展禹宁的嘴角和下巴悉数沾了浓稠的白精,那淫秽的东西挂在他无甚表情的脸上,用舌头卷着,强烈的反差几乎让谢云暄的欲望没怎么歇息就又抬了头。
“老师。”谢云暄大胆地用鸡巴蹭过他的鼻梁,将那淫靡的东西弄的到处都是。展禹宁眼睛一睁一闭,听到谢云暄说昏话道:“老师不想做吗?”
“把我,当成按摩棒,我应该会比那种东西舒服吧?”
“要试试吗?”
“...”热乎乎的筋络在他眼皮上一跳一跳的,展禹宁沉默片刻,手摸上了腰侧,于是宽阔的裤管唰啦从大腿滑落。他赤裸着两腿,翻身骑坐在谢云暄身上。谢云暄眼睛闭着,看样子是真的受酒精影响不小。
虽然也没软下去就是了...展禹宁从茶几下拿了润滑液倒进手指,顶着腰用手指往后面摸弄,谢云暄见状手下意识地摸过去,被他反手摁压住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