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谁啊?”
展禹宁嘴抿了又抿,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:
“...谢云暄。”
“那我是老师的谁啊?”
展禹宁没说话。于是谢云暄又问了一遍:“嗯?”
“...不知道。”
“我是老师的男朋友。”谢云暄说:“老师,我就算喝再多都会记得,你怎么能说不知道呢?”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展禹宁低着头,圆圆的耳尖透着光,留下血一样红色的弧度。他用力往下坐,髋骨都撞得发疼,直到将谢云暄骑得控制不住射在他身体里。抽离时小股精液不停地从穴口涌出来,流进腿根里乱爬,惹得展禹宁一阵发痒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恼什么,只又羞又愤地用手指往后面摸,恨不得堵上不让它继续流。
就在这时,谢云暄突然抓住他的肩膀,像一口大麻袋,一把将展禹宁卷进沙发里,压在自己的身下。
“我是老师的男朋友。”谢云暄贴着他的耳朵,混含着疲惫与情欲的嘶哑声音送进展禹宁耳畔,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。他好像生怕展禹宁不会对号入座,于是甚至点名道姓说:“我是你男朋友,展禹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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