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自慰的时候想想,都会让他觉得自己罪大恶极。
没有任何理由的话……那不就是普通的……思慕?
思慕。
这个词仿佛戳中了殷熠的痛处。被江戡亲吻时胸腔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卷土重来。
殷熠红着脸。他知道自己不该,可是他又勃起了。
真是……太奇怪了……
奇妙的玉势还塞在体内,殷熠越是去想与江戡有关的问题,那东西就越涨越大,在体内冲撞时的节奏和触感也越发熟悉。
简直就像……真正的江戡在肏他一样。
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纾解了自己的欲望,再把那根玉势拿出来。
殷熠似欢愉又似痛苦地蹙着眉,惩罚自己似的故意不去碰胯间的昂扬,将两只手捏住胸前挺立的两点,不轻不重地搓动揉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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