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脸色潮红,双目都带着媚意的顾寒栖分明是一个专门服侍他的性奴。
沈崇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厌恶,一把推开了他,趴在地上剧烈地吐了起来,似是连带着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。
有风吹来,帘帷微动,沈崇翻身坐起,皱起眉察觉到身下一片湿黏,想到顾寒栖那副骚浪入骨的模样似还在眼前,就只觉一阵嫌恶,脸色分外阴沉。
也对,像顾寒栖那样天生下贱的人,天性会自甘堕落,能做出这种事也不奇怪,生来就是要当他的狗。
他用过早膳后,就急切地走进了偏殿里。
自从那天过去后,他就把顾寒栖在偏殿里整整饿了三天,只让人给他喝了一点水。
顾寒栖一样缩在角落里,黑发柔顺地披散下来,原本尖刻的脸此时显得更为苍白,他走过去,二话不说,先向神情惨白的顾寒栖扬手扇了一个巴掌,顾寒栖被打得痛得缩成了一团,满是畏惧地看着他拿出了皇后做的糕点放在地上,用脚指了指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糕点,说道:“过来吃。”
顾寒栖朝沈崇看去,沈崇这一回的眼神冰凉得可怕,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个死物,令他回想起冰冷的湖水,他手里握着鞭子轻轻地抽打在地上,那声音令他身上的鞭伤开始隐隐作痛,总觉得下一刻就要重重落在他身上。
他打了个寒颤,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像是屈服一般地走近沈崇的身旁,微微地低下头颅,碰上了沈崇的鞋尖,微微张开口,伸出舌尖,趴在地上舔弄起了那块糕点。
“孤的鞋子都被你弄脏了,”沈崇看着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样,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多么淫荡下贱似的,心头火起,伸出脚尖在顾寒栖的脸上拍了拍,命令道:“狗儿,把它舔干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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