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一切,沈崇倒是无所谓,他全副心神都在顾寒栖身上,令他烦恼的是,顾寒栖如今还是会搞一些小动作,比如做出让小黄门替他往外送信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日,阴雨连绵,他带着顾寒栖来到殿外,让他亲眼看着沈崇下令将那个小黄门打了二十板子,将他整个人打得血肉模糊,只剩下一口气扔去了慎刑司,看到最后,顾寒栖跪了下来,怎么哀求沈崇都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比他小上七岁,明明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孩子……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可怖的事?就像生来以折磨人为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以后,顾寒栖看他的眼神好像一个厉鬼,一听见他回宫的动静就会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崇并不在意他会躲起来,他从每次踏进殿门寻找顾寒栖的过程中获得了一些乐趣,他的愉悦感总是会在找到吓得瑟瑟发抖、脸色惨白的顾寒栖时到达顶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沈崇伸出手,让怕得不住发抖的顾寒栖跪在他的面前,看着他苍白的脸色,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,道:“躲什么,孤又不是修罗恶鬼。”说完像是察觉不到他的抗拒一般,轻轻抚摸着他颤抖的脊背,说道:“乖狗狗,你躲的地方太寻常了,下次记得要躲好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寒栖的挣扎就是一条乖狗狗的玩闹,根本就不值得在意。驯狗他有的是耐心,顾寒栖是他的掌中之物,根本逃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寒栖吓得脸色惨白,在沈崇冰冷视线注视下,从喉咙里泄出几声细碎的呜咽,更像一条受尽委屈的狗,惹得沈崇不禁伸手在他下巴上摸了摸,道:“困了就睡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话,顾寒栖的身子不由抖了一下,他最怕夜晚时和沈崇单独呆在空荡荡的大殿里,夜晚的沈崇比白日的沈崇还要可怖百倍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的沈崇会突然坐起身,死死地盯着睡在床下的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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