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君言怀抱着一束花去到医院看望受伤的人,才走到VIP病房门口就看到池隐从里面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额头肿着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,嘴角的青肿也消了下去,见到自己时那个人努力扯出一个笑来,“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君言的视线望了望他身后,“他还没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隐的眼神微微黯淡下去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君言看着他手上拿着的毛巾脸盆,有些担忧地道,“你自己也需要休息,这些事情让护工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隐道,“他有洁癖,护工没有我照顾得细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曾经是最亲密的恋人,池隐非常清楚怎么样能把昏迷不醒的章铭屿照顾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君言又问,“他受伤这么严重,怎么也没见父母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池隐整理东西的动作顿了顿,接着艰难地喃喃道,“他的助理和我说……章铭屿很久之前,就和父母断绝关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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