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使如此……岑澜的骚子宫还是在这种情况下,微微张开一个小口,甚至里面的媚肉还时不时被陆随舟的大鸡巴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陆随舟十分激动,他钳住岑澜的下颌凑过去吸吮他的嘴唇,连从嘴角流下的涎水都被他一丝不漏地舔过去,煽情的水声那么响,他喘息着激动道,“澜澜,你里面好骚……!即使这样,也想让我操你的骚子宫吗……呼………真是太可爱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弈的脸色沉了沉,语气十分不善地警告道,“你轻点,别把他操穿了。”他说完这句,又有些恼怒地凑过去啄了啄岑澜的嘴角,赌气道,“阿澜,不许用骚子宫吃他的鸡巴,听到没!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话音落下的,还有拍在奶子上的轻轻一巴掌,打得那本就一片指印的奶子荡漾起来,迷人地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岑澜呜咽哭着,他果然在昏沉之间也对江弈唯命是从,努力点头讨好,哀哀地叫着,“呜呜……不给他操……不给他操子宫…………”说完又将那视线转向陆随舟,媚眼如丝却又带着泪意,“陆……啊啊……别操我子宫……江弈不给的……啊啊老公……老公他不听我的…他又插了………啊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舟冷淡地看了一眼江弈得意的眉眼,接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却不再那么深入地操弄岑澜的子宫口,他低喘着,耳边全是那雌穴被他肉棒搅弄出的煽情水声,咕叽咕叽响成一片,真是骚透了,“澜澜,喜欢被双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被两根鸡巴一起操吗…………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澜睁大了眼睛,他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傀儡,被钉在两根粗硕可怖的鸡巴上,所有的感官都被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根掌控,它们时而默契极佳地一起攻击他的敏感点,时而又一进一出,将他的所有理智和意识绞得粉碎!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在同时进出的时候,会感觉自己的肉逼和屁眼合二为一,正在被两个鸡巴一起插一个洞口!凶悍的挺进和摩擦仿佛都要将他这个薄薄的鸡巴套子弄到破掉!

        到后来他受不住了,心跳快得仿佛连鼓膜都要被震聋,到最后他浑身抽搐痉挛地倒在两个人的怀里崩溃大哭,”啊啊啊不要了……不要!!求你们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啊啊啊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江弈和陆随舟也不再说骚话,转而开始在他的体内做最后的冲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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