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鸣溱一怔。
赶回去的路上,谢鸣溱暴躁到了极点,差点就闯了红灯。
他没了在宴会上的从容冷静,一颗心全吊在了柳渡城身上,只因为那个人在他面前示弱的语调里带着明显的颤抖。
谢鸣溱非常清楚,那是因为柳渡城疼得太厉害,所以才几乎只能发出哆嗦的气音。
果然,他赶回去打开那间调教室时,被他困在里面的alpha气息奄奄。
狂乱的信息素带着发情才有的浓郁,满天星的味道充斥着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,而那个有着绝对完美身材的男人被吊在中间,浑身被汗水浸湿。
他的手脚都被粗重的链子束缚着,双腿间那根尺寸硕大的性器高高翘着,而那红肿湿润的后穴却被迫含着一根更加粗大的按摩棒,嗡嗡的震动声从里面传出来,引得穴口都在抽搐发抖,里面流出的淫水因那高速的震动而变成白沫,看上去淫靡又下贱。
如果只是看他后面的穴,根本想象不出这属于一个顶级alpha身体的一部分。
而柳渡城的姿势也非常难受。他原本应该是呈大字型被拉开四肢,可其中一只手被他用力挣脱之后弄断了锁链,可惜因为姿势原因他根本没办法自行将按摩棒抽出来。
唯有按下左手腕上谢鸣溱留下的通讯器,而那上面唯一能拨通的,只有对方的手机。
谢鸣溱眯着眼睛看向男人红肿的右手腕,那里明显因为太过用力的挣扎而脱臼了,关节红肿凸起,姿势非常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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