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自己……是不是因为上了年纪,竟然被那人哄了一段时间,就变得头脑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攸之嘲弄地笑了笑,可他唇角的弧度却僵硬难看,后来竟连喉咙里都觉得艰涩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这份报纸之后,他就决计不会和李承淮开口了,向丞算计他这一步,也是为了这个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麻木地站在冷风里,这一瞬言攸之身心疲惫,一下下的钝痛不断从胸口扩散开,脑子里的每一根神经都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勾着,不断撕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该怎么办,原本准备重振旗鼓努力拼搏的信心都全部打散了,而他甚至都不清楚,到底是向丞给他的打击重,还是李承淮的所谓“沉默”让他更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这个时刻,他再次接到了向丞的来电。

        才接通就听到那个男人低沉阴鸷的笑声,满是嘲弄地道,“考虑得怎么样?既然已经看到那张报纸了,也应该清楚你自己在李承淮心中的地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攸之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对方低笑着说,“在他心里,你就是个玩物,他要捡回去玩还是丢掉,根本不需要得到你的许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言攸之清冽的眸子里闪过显而易见的痛楚,脸色也愈发苍白。沉默了几秒后,他嗓音低哑地道,“向丞,我还没有认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”男人的声音里志得意满,对于言攸之的说辞不以为意,”所以我来提醒你,我手上的筹码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——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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