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沐来了兴趣,终于肯正眼看他:“当然,我为了让摄政王大伤,可废了不少的力气,怪不得是能当摄政王的人,真是不简单,对吗?”
“陛下也是,臣根本看不透陛下,和陛下棋逢对手的感觉也不错。”
“哈哈,是吗?我可比不过那黑水,差点就要没了不是吗?”
“怎么会,陛下如此聪慧,臣甘拜下风。”
任鹤清冷漠的看着两人的交谈,这是他插不进的话题,手指渐渐的握紧,脸上也越来越黑。
看向商席的眼神多了防备,看着谈的差不多的两人,脸上挂着笑:“子沐该去吃药了。”
苏子沐一听这个,没有心情和商席谈论,撒娇的往任鹤清怀里,试图和他商量。
任鹤清抱住他,眼睛却看向那边的商席,下达了逐客令:“时间不早了,陛下要休息了,摄政王还要在这里打扰陛下吗?陛下感染风寒良久不好,不适合在外边多待。”
商席知道他这是在暗讽自己让苏子沐在外边吹风,还不帮他出头。
“这就不用任神医了。”向苏子沐鞠了躬,拂手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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