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隐约传来阵阵欢呼,大概是席间刚开始的雅集助兴。齐瑾转过头,估摸从他离席到现在过了得有半个时辰。
推了推面前精壮的胸膛,齐瑾低敛着眉眼,作势要起身。
时檐见此,一把将人推回身下,皱着眉语气不佳,“去哪儿?”
齐瑾扭过脸,不看他也不与他说话,
时檐不由挑了挑眉。
齐瑾对他的心思,他心里一清二楚,只不过向来不甚在意,也懒得思虑。
反正这小家伙平日里一双眼睛也只黏在他身上,每回偷看都能被他逮个正着,在床上更是他说什么便做什么,听话的很。
娇养长大的少爷在他面前向来没有半分性子,如今倒难得闹起了脾气。
时檐俯下身,指尖抚过他眼角的泪痕,少见地先软了语气,“好了好了,乖不哭了。”
不安慰还好,这一安慰齐瑾的泪彻底止不住,他不敢哭得太大声,只蜷缩在时檐怀里小声抽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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