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,给我。”公祖余扯过言七的手,“抬头。”言七看着陛下带着自己摸过刚才舔了一遍的肉花,又揉捏了一遍娇软可爱的性器,腰腹肌肉不像他自己铁块一样,纤薄优雅,就连胸肉都柔软,精致的锁骨,冷峻美丽的脸,那双素来冷淡的黑眸有了淡淡的亮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哼!”意识到自己摸遍了陛下,言七浑身僵硬着,内里却在沸腾,胯下性器涨硬如铁,猝不及防被陛下的脚碾压一下,就盯着陛下的脸,一声闷哼,射了一裤裆!

        公祖余笑了起来,言七第一次看见他笑,“言七,等你好了,教你怎么操逼。”公祖余的手在言七手上沾染了温度,他拍了拍言七呆愣的脸,起身离开,留狼狈跪地的言七在大殿呆滞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言七从大通铺搬到了偏殿,公祖余没事就跑过去,打开腿命令言七给他舔逼。

        偏殿清浅的熏香是公祖余熟悉的味道,比正殿浓郁的檀香更讨陛下欢心,价格没那么昂贵,却掏空了言七的月银,以前被伴生暗卫借花献佛,直到公祖余在这里闻到,言七还知道他的饮食偏好,给他准备甜糕的同时会准备苦茶,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头疼,会给他准备药浴给他按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公祖余身边的心思各异的宫人们更新迭代很快,没有人那么清楚暴虐的王的喜好,曾经的伴生暗卫倒是做到过一部分,但是跟言七的仔细程度一比,高下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公祖余在偏殿待的时间越来越久,心情好得都没怎么杀人,后宫朝堂悄悄传起王金屋藏娇的流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本身体质过硬,加上又被药鼎体质的公祖余喂了好多次体液,言七的伤势很快恢复得七七八八,看着陛下靠在床头眉眼放松地叹息,言七跪在床前,请求回到自己原本的岗位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金屋藏的娇登堂入室,直接进了王的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哈……重一点……”华丽柔软的寝殿大床上,公祖余衣袍大开,坐在床边仰头呻吟,跪在腿间的言七掰开他的腿根,重重吮吸红肿的阴唇,吞下逼口流出的骚水,陛下喜欢刺激的,为了不让公祖余虐待柔嫩的肉花,言七唇舌功夫这几天进步很快,齿关轻轻磨咬敏感的阴蒂,每次都能让陛下在自己嘴里高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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