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一个强按头都不屈服的人,还是弯下腰走了一条窄小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汪昭炜忽然有些恨自己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她对唐煅学业事业的打压和对他俩感情的干涉,以前他也有过怨气,但畏惧与顺从更多,顺从到很难有强烈敌对的情绪产生。他一直都是个富二代妈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此刻,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尖刺划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唐煅一言不发的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做一次吧。”汪昭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补偿,可自己什么都给不了,一张嘴就说了这样的鬼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煅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之前连着做三四次都很正常,可今天唐煅却摇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自己裤子口袋里摸烟,然后又从另一只口袋里掏出打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烟盒里还有烟,没有留给汪昭炜献殷勤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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