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冉冉觉着这人也算是屡次救她了,便将自己的身份家世也略交代了。
才说完话,村口的铜锣声就‘镗镗镗’得没命似得响了起来,各家的村民们纷纷唬得从门里跑了出来,有的携家带口的甚至连毛驴牲口都一并拉上了。
“乡、乡亲们!”传信的人跑得岔了气,坐在戏台边没个囫囵话,底下的已经有胆小的妇人搂着孩子哭了出声。
“完了完了!我大齐这回是真完了呦!”
“诶!探着没有,还有南逃的路没有啊?”
“我不跑,地里的庄稼可怎么办,兴许叛军不乱杀人呢?现下不是好好的嘛?”
……
就在众人你一嘴我一语的吵嚷不休时,传信的小伙子终于喘匀了气,朝台子底下煞有介事地喊道:
“急什么急,告诉你们,大家伙可不必逃了。”压了口粗茶,他又将语速放慢,“真真是皇天护佑,你们能猜着如今是个什么局面?”
眼见的这人竟还卖起了关子,村长赵吉拽起驴车上冬天剩的半颗烂白菜,朝着台上就是一掷。
那人当即嬉笑着躲了,忙一五一十地将探听的实情说了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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