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房廊下栽了几棵葫芦,已搭起了竹架,蒲扇大的叶片郁郁葱葱。
石榴树下,瓦松还是长在套圈得来的小瓦罐里,果然是养得不太好,紧密小巧的叶肉早已疏朗张开,耷头耷脑很是可怜。
他一边看着院中不算精致的布置,一边跟着插好院门的元哥儿往里走,忽而听到了几声尖利的鹅叫。
循声望去,爬墙藤掩映之下,竹笼子圈养着两只半大的白鹅,正扇着翅膀对着他伸脖子戛戛叫,若不细看,鹅笼掩在爬山藤里,还真是瞧不见。
倒是会见缝插针。
“别叫啦,是我。”
元哥儿熟练地从墙角抓一把菜叶子丢进笼,那两只鹅果然停了叫声埋头吃起菜叶。
嗯,倒是比养只看家护院的狗子要省心许多。
“先生,您吃午饭了么?”
走到西厢厨房前,元哥儿犹豫着停下步子。
屋里正对着门的小方桌上,是冒着热气的饭菜,他肚子立马咕噜噜应景地响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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