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了这异乡他地,陶三春其实已经很谨慎很注意这里的条条框框、弯弯绕绕了,什么笑不露齿、行不惊风,什么男女大防、授受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要想好好活下去,就须得入乡随俗,但她终究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异乡人啊,这异乡许多观念、共识,请恕她无法苟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和她的陶旦旦好好地、平平安安地在这异乡他地生活,但不愿总是战战兢兢、束手束脚的过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方设法攀上一棵大树,为的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不是为了如刘嫂子和小福这般,唯唯诺诺依附于她,埋头吃饭过日子,恍如惊弓之鸟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了端午这事,她更是看清了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发了脸快烧起大火的刘嫂子去端茶,她轻描淡写地一边整理着衣袖,一边请这见过几次的先生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陶娘子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朝声音传出处瞧,才瞧见令人赏心悦目的周先生身后,还有一位眼熟的壮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韩大人好。”她已经有些麻木了,笑着朝壮汉福了福,“刚刚失礼了,未给韩大人问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豹子眼壮汉什么时候进来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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