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了,木荷突然凑近了点:“记得我和你说那事吗?你还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昙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哥你身世样貌哪样比不得那个伏泽了?凭什么就让你当他的垫脚石。哪有这样搞人的?当众领完奖又让你上去再念检讨,这不摆明了想让你丢人现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荷的话带着强烈的煽动力,诱人犯罪般在他耳边压低声说,“你想想看,这学期都至少六次了吧?更不用说上学期,你不觉得憋屈吗?依我看,我们把他的演讲稿给换了吧,让咱们伏神也尝尝当众出丑的滋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昙往后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木荷微愣,眼神诧异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昙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,口罩下无声息地勾了下嘴角,他狠狠地拍了下木荷的肩,拍得木荷一个踉跄,他上前一把拽住木荷的手,紧紧篡着:“可以啊!你小子不早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昙语气满是兴奋,显然对这个提议很是意动,可很快他脸上又露出犹豫之色:“演讲稿这东西怎么换?这不看一眼就发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荷强忍着来自肩膀和手上的疼痛,幽幽道:“怎么不能换了?我早就发现了。每次伏泽的稿子都会让老疯子他们把关,然后在当天早上再亲手交给他。而且还是用深色文件夹夹着的。伏泽每次都不看,直接就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昙手上又加大了力度,长长的指甲掐入他肉里,似乎更激动了:“这你都知道啊,怪不得啊!可……万一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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