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倒是不难过了,就是生理性地想流眼泪。
北宫秩握住他持剑的右手,指尖轻轻地在他突出的指节上拂过。
片刻后,他嘴角扬起一抹坏笑:
“好了,现在我们又有剑切糯米糕吃了。”
果不其然,听到了青莲在他脑海中疑惑的询问:“切糯米糕?”
却不等北宫秩做出回答,二人眼前光影变幻,天旋地转。
终于是,离了沣涝岛。
三天后:
养好了伤的端木凌阳和楚七善,带着她们琴剑门和托月斋的人,不约而同来到了北宫秩他们所在的小院。
这院子本来就是楼筱语的,房东过来收房子很正常。可是端木凌阳他们前些日子还与窦昆不共戴天,现在来看望,确实有些令人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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