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管这个疫症叫做玫瑰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槿叹引坐在垫子上,听着他的描述,觉得地上的凉气通过脚尖往身上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见了那陡山上的遍地白骨,现在又听闻这人的身上开出了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起之前周简在跳百越台之前同自己说的那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所见的,都是你能够选择的。你未曾见到的,是我们最想要摆脱的,逃离的,不愿再度触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太长的时间高高在上,从未接触过这些残忍,黑暗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比起她的不适,长泩的表情冷得就像是掉进了冰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得了疫症的人在此之前可有出现什么异常?”叹引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异。”周简回答。“我们还无法判断这两件事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下来之前,槿叹引信心满满,她以为就是普通的妖魔作祟,但是真的涉及其中,她又觉得这远比她想象中的复杂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