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时候远远看见有医生从这间病房里走出来,是一名戴着笨重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嘉珂当时与他擦肩而过,总有一种在哪里见过他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大碍,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,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胡言乱语,但她既然提到已经恢复一些记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未等他说些什么,金安妮再次开口:“所以呢?那些来月蝶购买童妻的p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她的,是长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就在金安妮以为她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时,季嘉珂才回答道:“根据喻珍的口供,来这里的客人都使用的化名,真正的名单并不在她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安妮忽然非常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有这份名单,有些人也能利用手中的权利将自己的名字从那张薄薄的纸上擦除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让月蝶行险侥幸的原因,自然是这背后有巨大的利益可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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