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,明明那么远,却又隔得太近,近的伸手可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知道,若是在蜃楼离开前没有做什么,我怕连我梦中伸手可触的人再也抓不到了……”赤练声音越说越低,又有着一种蕴含在其中吐露不出来的委屈:“哪怕这本身是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表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痛苦了多年,在脑海里思恋在这一刻化作了柔声细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岳缘却是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吗?

        岳缘扪心自问,只怕不是。这个错误,当初本身就是因一个名字而起。比较起来,她不同雪女、亦不同阴阳家的其他女子。她与他之间,本身是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只怕还是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份怜惜,在这一刻,使得两人的关系变成了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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