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问蓝星：“这不是三个老魔头吗？怎看起来慈悲苍生？”
“他们要是凶恶霸道才怪呢！”蓝星呵呵道。
“为何这样说？”云逍低声问。
“欲要众生迷信，必是济世圣人，否则谁愿给香火？抛开众生蛊之真相，他们必是举世道德之模范，方得苍生拥护。”蓝星啧啧道。
“明白了。”云逍眼睛一眯，“这么说来，他们有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？”赤月嚷嚷道。
“善。”云逍顿了顿，“他们必须维持明面上的道德符号，一旦形象坍塌，道行就会血崩。”
蓝星摇头一笑，道：“你天真了。”
“何解？”
“你说的弱点，是他们刚起步时的弱点，而今他们接近大成，说句不好听的，哪怕他们当街烧杀辱掠，民众都会主动给他们找借口辩护……只要病入膏肓，邪魔也是圣神。”蓝星嘴皮子很快，一会儿便说了一大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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