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安世眼尖,一眼便看到了杨荣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兴冲冲地领着丘松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荣一脸无语地看着丘松。

        丘松个头不高,掂着脚,跟在张安世的后头寸步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开始寒暄,杨荣觉得这场面实在有些辣眼睛,遂道:“威国公,这丘小将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提他。”张安世怒气冲冲地道:“我让他拿一把伞来,咱们兄弟一块儿撑,他说撑伞的不是好汉子,非要晒着,却只撑我一人。不晓得的人看了,还以为我张安世这个人不讲义气,拿他当奴才去使唤呢!我张安世是这样的人吗?这家伙倔强得很,你们别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噢。”胡广连连点头,立即将眼睛从丘松的身上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就听闻淇国公的儿子……有点怪,今日算是见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丘松却不为所动,依旧干自己的事,他历来将其他人的眼光当空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荣道:“威国公……今年南直隶旱了不少时候,国家大计在于钱粮,陛下为此,已是忧心如焚,所以特命我二人来此,查一查太平府的实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安世笑着道:“这些日子,又是农忙又是秋收,还有许多杂事,倒是没有去觐见,实在是万死,没想到陛下竟还惦记着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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