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及夫君。”苏云遥立刻回道。
言下之意,便是说早上的事情了。谢彦逍何时不能来祭拜生母,非得赶在今日,还大张旗鼓说出来,搞得家宅不宁。他分明可以悄悄来,找个借口,不至于让曹氏下不来台。
他能比她好到哪里去?
说罢,苏云遥理好了衣裳,推开挡在一侧的谢彦逍,不等人扶便跳下了马车。等也未等谢彦逍,便率先朝着族中走去。
待她走远,一旁的谋士走了过来,低声问道:“主子,新夫人性情如何?”
他怎么瞧着这位夫人不够温婉,难道真如传闻中一般糟糕?
谢彦逍双手负在身后,看着苏云遥远去的背影,浓眉微蹙。想到刚刚马车上发生的事情,脑海中蹦出来八个字:伶牙俐齿,浑身带刺。
不过,他却未说出口,而是瞥了一眼谋士,沉声问:“事情准备的如何?”
“都已办妥。”
“嗯,走吧。”
他来这边有要事办,之所以当众提出来祭拜亡母,便是要掩人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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