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……才会让你舒服些。”寒狼去亲她脸上的泪花,舍不得让她难受,也舍不得停下。
他真是自私。
越来越重的力度让x口溅起白沫,nEnGr0U被cHa得透红,在她身下的尾巴Sh了一片。
许是知晓她把他的尾巴弄Sh成这样,寒露满脸红晕,鼻尖沁着汗又掺着泪水,她想说话,但一张口,每一个音调全然化作低喘。
“嗯……寒狼………好热………你………”
寒狼不应声,与她面颊相贴,抱着她的T上下刺cHa,yjIng一次次捣到最深处,抵在了hUaxIN处。
ysHUi淋漓之下,yjIng膨胀锁结,S着大量的JiNgYe。
身下的人痉挛般地颤抖,又浓又稠的JiNgYe撑得她的小腹鼓鼓的。寒露涨得难受,高高举着腿,想抓住什么,却不留神擦上他毛茸茸的耳朵。
寒狼敏感地红了耳尖,yjIng还在吐着YeT,他哑着声说:“对不起……我……我有点多……”
何止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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