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牙切齿,提出与少女比试射箭,结果又被人家虐得丢盔弃甲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便和这少女杠上了,非要争个高低,结果一次没赢,却把心弄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神采飞扬春风得意的他,开始悲春伤秋,学着大哥哄大嫂那样,写一些酸溜溜的诗文剖白心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呢?

        努力用处了方向,反而坐实了轻浮浪/荡子的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接二连三的打击下,他终于意识到努力的方向不对,于是便开始爬定北侯府的墙头,递些时令鲜果,送些蜜饯糖葫芦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没送到人家姑娘手里,反倒是每次都被人家的哥哥打得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定北侯还为此还到相府兴师问罪了好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理来说,但凡要点脸的都会适可而止,可他毫不在意脸皮,反而越挫越勇,直接大半夜爬人家房顶上弹琴唱歌。

        惹得定北侯府的人一度以为闹鬼了,仔细调查才发现,竟又是白家七郎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不是没打过他,祖父也不是没训过他,六个哥哥也竭力阻拦过,但方慕少艾的心思,岂会在亲长的阻挠下歇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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