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辗半是愤怒半是不甘地抽出来缓一下,穴口慢慢缩着,像在挽留。
宋昭辗深吸一口气,缓缓又顶进去,周途的穴缩了一会儿更紧了,乍一下被重新插进来被刺激得喷了水,宋昭辗好不容易绷着腰挤开软肉进去,就被喷得喉咙一紧。
alpha的腹部已经绷成砖头了,他咬牙抱紧beta的腰快速干,希望能把那一直吸弄流水的穴顶松一点,嘴也一直在找beta的腺体。
那小小的凸起因为太久没有标记,干爽嫩滑,没有味道。
alpha吻舔着,犬齿跃跃欲试,终于在把腺体吸红的那一刻咬下去,死死扣着beta的脖子,大量地往里面塞自己的信息素。
周途被这一下弄疼了,狠狠打了一个颤栗,后穴也因此缩紧了,宋昭辗就这样毫无防备射出来。
宋昭辗射完还有点愣,甚至忘记继续灌信息素。
才十几分钟啊!十几分钟!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快啊!而且…而且,这个被干还不知道的傻子根本没醒!
宋昭辗无法接受自己十几分钟就交代给了一个睡着的人。
他瞪着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,接着他就看见周途转动着眼球,慢慢睁开眼睛,又闭上,抿着嘴唇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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