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若水叹了口气，编辑消息的同时，喃喃自语道：“我真想把今天的麻烦告诉你。”
“当我是朋友？”陆铭的消息来的很快。
看到后面写着的“朋友”俩字，杨若水觉得有些刺眼。
能算是朋友吗？
应该不能算吧。
朋友之间，至少没这么多的算计。
两人再没有了消息。
江城。
陆铭也收起了手机，看着空荡荡的饭馆，道：“今天辛苦大家了，收拾收拾，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说好十点打烊，现在都快十一点了。
生意好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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