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喜滋滋地往屁眼里塞粉鸡巴,全部塞进去后,胯部死死地抵着季安星的臀部,阴囊贴着他的会阴,炙热湿濡的肠道紧得要命,差点把我的魂都吸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高兴地拍打季安星的屁股,“都让你不要动了,你偏要动,要是你没有乱动,说不定我还艹不进去,就放过你了。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,怪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了一大堆胜利感言,季安星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个人在剧烈地颤抖,裸露出来的肌肤红得像是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下话头,迟疑地拍了拍季安星的腰,发现那里的肌肤烫得吓人,“你怎么了?弄痛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水滴溅到我的膝盖,温热黏糊,我正疑惑哪里来的水,伸手去季安星胯下摸了一把,结果摸到了一手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确定,这是精液,不是前列腺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着一张脸,恨不得把季安星的屁股打肿,肿得走不了路,什么也做不了,然后框框咬上几个带血的牙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艹!气死我了!这才刚进去都没有动一下,你就射精高潮了?!

        我对季安星的敏感程度有了一个新的认知,这简直震碎我的三观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我知道自己的粉鸡巴又长又粗,可以把你的屁股塞得满满当当,撑平每一寸褶皱,照顾到肠道里每一个敏感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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