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男的。”
压抑着恶心，我咽下了口中的白粥。
“啊……抱歉，小……先生你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。”那个中年人露出尴尬的神色，眼中却依旧不带一丝退却，似乎性别之于他而言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事。我厌恶这一大早便开始的搭讪环节，心中的恶意几乎快呀压制不住，反酸的胃又一次叫嚣起来了，可我知道我必须忍耐。
这里是餐厅，不能在这边动手。
于是我勉强露出一丝假笑，干巴巴地说：“抱歉，我要出门了。”
“你要去……”
我的瞳孔突然猛地一缩，瞳仁变成绿色，稀有的碎瞳在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异质而冰冷。
“滚。”
男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，横肉堆积的脸颊像是卡顿的机器人，几乎无法做出回应。
十秒之后，他才从那个眼神中缓了过来，心有余悸地后退了一步：“好，再，再见。”
我深吸了口气，强行舒缓着胃部的不适，轻轻垂下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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