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三石乃是本县首富,庭院之大,就连县衙也不能比。
其中更有假山水池,亭台水榭,花草片片,令人好不羡慕。
得到了消息的沈三石和玉珍的弟弟沈廉立即迎了过来。
“小胥胡谦,见过岳父大人。”
虽然不喜欢古人的繁文缛节,但看在玉珍的面上,胡谦还是恭恭敬敬朝沈三石行礼。
“哎呦,贤胥快快请起。”沈三石一边扶起胡谦,一边笑道:“我早就说过,谦儿相貌堂堂,文采不凡,他日必有一番作为。
你看,这才过了几天,就破了一场大案,现在南阳县谁不知我贤胥。”
沈廉道:“爹,姐夫和姐姐一路劳顿,还不请进屋里歇息。”
“你看我,糊涂了,快进来,进来说话,玉珍啊,你娘昨天就念叨你了,现在还在屋里等着呢。”
进到正厅,沈玉珍立即和母亲沈杨氏抱头哭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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