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着陈述的语气说着疑问的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贺燃像是被说中了心事,飞快地瞥了眼柏锋临,又掩饰地偏过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恨柏锋临。

        恨他四年前不顾自己,出国念书。

        恨他扔下自己一个人,四年不过问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恨他突然出现在自己的毕业典礼上,恨他坐在台下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,恨他二话不说就闷头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柏锋临叹了口气,他这几年都没今天一天叹的气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确实是我不对,我不应该放你一个人在这,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怎么说呢,和贺燃朝夕相处两年不假,但也没有到他必须给一个人承诺,带一个人一起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贺燃的问题,他很好,是柏锋临自己的问题,他恐惧这种给予承诺的既定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对方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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