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女孩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她一边忍耐着身体发出的饥饿警报,一边忍受着黑暗却没有一点声音的外界环境。
如果周围有一点声音就好了,哪怕只是一小段音乐都好,可惜什么都没有。什么声音都没有,甚至连风,连蝉鸣,连大自然特有的声音都被屏蔽掉了。
女孩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,她有试过和自己说话,但是说多几句后便觉得口干舌燥。
她没有水。
现在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。
这种情绪上的崩溃,一直持续到又几个小时以后。
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,很轻微,但仍然能听到一点点,直到屋里唯一一扇门被打开,女孩仍然没反应过来,她一脸呆滞的看着天花板。直到她闻到一股肉香的味道,女孩爬起来扒拉着床边,居然吐了。
劫匪站在不远处,不愿意过来。
实际上她只是吐出来一些水,因为她肚子里根本没东西可让她吐。等她吐完以后,劫匪卡下屋里的小灯,沉默地收拾干净,他知道女孩这是恐惧才呕吐,与食物的味道无关,所以再次把食物端给她,但女孩依然无动于衷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