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晕老人,惹哭小孩,抢过新娘,打过和尚,真真是一路被人骂着走过来。
穷奢极欲,醉生梦死。
吃过一品楼的至尊宴,喝过二十年陈的桃花酿,搂过凤鸣院的花魁姑娘,砸过长乐赌坊的招牌。
短短三个月,赔完赌坊的招牌后,她从羽青江那搜刮的钱财至此一文不剩。
人也老实了。
她那匹高大英俊的白马就变成了一匹老弱病残的黄马,空荡的钱袋勉强又有了些碎银子,继续上路。
这日大早,她进了永安城。
路上见一个大爷拉柴辛苦,就压榨了自己的老黄马帮他拉了一段路。
大爷问她去哪儿。
她也说不上来。本来她打算先游历一番再说,可钱太不经花,她眼下也说不好有什么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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