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夜宁拿回本子后又被晏朝拿过去，还没来得及问晏朝想干嘛，就听顾言惜在问：“合照用你的手机拍可以吗？”
季夜宁赶紧点点头，打开相机换成自拍角度，摆好姿势按下拍照键的瞬间，晏朝的脸闯进镜头，双人合照最终变成三人合照。
晏朝抢在季夜宁之前开口：“我觉得这样阿姨会更高兴。”
顾言惜轻咳一声，笑着问道：“需要重新拍一张吗？”
“……”季夜宁郁闷地说：“不用了，晏朝说得对，我妈应该会更喜欢这张。”
“好。”顾言惜没再多开口。
季夜宁点开李绘的对话框，把照片发给她。
【微信】夜宁：［图片］你要的合照。
【微信】李小绘：可以，我等下把你p掉。
【微信】夜宁：……我是你的女儿你还记得吗？
【微信】李小绘：［汪汪］记得，签名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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